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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创始传奇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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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>> 创始传奇 - 死囚的新生 |
平南丹竹新来了个风水先生。这个风水先生卜卦算命,还能医病,他医病不按脉,只是翻看病人的眼珠,便能诊断患什么病。但是他行动诡秘,给人建新屋择屋基地开门口,立梁大吉,在丰盛的筵席上不沾半点酒,无论盛情的主人如何挽留,他总是谢绝不愿留宿。他自称是四川峨眉山的高僧真传,原籍是贵州人氏。但是细心人可以发现他那咸水贵州腔里夹有白话(粤语)的口音。
此人便是陈善文。陈善文逃到平南,本想从西江混出梧州,直下广州,然后逃往香港。
这时,伟大领袖毛主席对广西的剿匪斗争,作了奂明指示:封锁西江,全歼残匪。
陈善文在玉林全军覆没,亡命外逃。先在平南思旺的大山上躲了些时日,想与大山的土匪接头,却在一日看见一队队解放军进山搜查残匪,先自惊恐万状,觉得再躲在山区,随时有俯道被擒的可能,斟酌再三,觉得混在人员复杂流动性大的圩镇最安全。
最后他选择了丹竹做为暂时栖身的地方。他认为丹竹地处边远,无人认识他。况且西江从丹竹穿过,经常有开往梧州的客轮,随时可以伺机外逃。
一天,在丹竹圩正街祥记的门口,一个四肢结实、方脸红颜,留着个八字胡的郎中正在开档。只见他挂出两块竖幡,一块上书:生死兴衰,未卜先知;另外一块上书:奇难杂症,手到病除。刚刚坐定,便围上一堆人,争相看病算卦。小半天,地摊上积了一堆铜板和洋纱。
日头西斜,圩上行人渐渐稀少,这位郎中正待收档,却见一个年青人用一条手巾吊着个手,走到面前来,蹲下身,说:“请老先生看看,后生不慎跌断了手。”
郎中挽起手袖,正想除下青年吊在膀上的手巾,察看断臂,却忽然住了手,说:“老先生,这奇难杂症,手到病除,可都是你自打的招牌。这么说,倒要加上一句:百病皆治,不治驳骨了。”
“后生可不必戏言老夫,老夫实在不会驳骨!”郎中抱歉地说。
后生失望地站立起来,说:“这条臂想必永远残了,可怜我家中还有七十多岁的老母亲要我赡养!”
郎中嘴角肌肉动了几下,仍然不为所动,低着头默默地收拾药摊。
“听说玉林有个名叫陈善文的驳骨名医,他可是个圣手,听说他能把柳树枝跟人骨接活。想去玉林求他,又怕找不到人,唉!”
郎中听到陈善文三个字,脸色骤变,嘴角抽搐了几下,手上拿着那个破藤篮掉到了地下。郎中自知失态,自怨自艾道:“老昏糊涂了,手脚一年不好一年了!”他斜眼看了一下那后生仔,后生似乎并不介意他,只是唉声叹气地低着头走了,郎中双眼露出惊恐的神色,他蹑着脚步悄悄地跟着那后生走了一段路,到看清楚那后生拐个弯径直各圩边走去,他才折回头匆匆地向另外一方向走了。
这时天已经将黑,郎中越走越快,心里忐忑不安。他不时回过头来,被风摇曳的树影使他感觉到仿佛有人从后面追来似的。
这个人便是经过乔装打扮的匪道陈善文。他好不容易才赶到红枝岭,看见路边有间农户的柴屋,左右顾盼,确实感到可以暂时栖身,便钻了进去。
陈善文钻进柴草堆里,心还不断怦怦乱跳,象害了发冷病似的瑟瑟发抖,震得盖在身上的稻草都悉悉地响。本来这是很小的声音,但在陈善文听来却觉是如狂风呼啸,又象追赶歼杀的千军万马的脚步声。他极力想控制自己,但身不由自主,仍然发抖。他回味那后生仔的说话,越想越可怕。这后生仔非同寻常,莫非是共产党的密探?
看来,丹竹也不是久留之地了。明天早上有一班贵县开往梧州的客轮,无论如何也要混上这班客轮。陈善文苦苦思索。他想到了在黄久岭将要跳崖逃命时,还在辣椒冲的哨卡搞了个金蝉脱壳计:当他听到哨卡的匪兵争夺财物时,便一梭子弹结果了这几个匪兵,然后把一个身材模型高矮象他的匪兵衣服剥去,换上他自己的镶绉纱黑边的对襟唐装。忍痛把他的金壳怀表也放在上衣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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